【互助幸福院落戶河北邯鄲肥鄉縣,老人們互相幫助,生活得充實愜意,感受著快樂與幸福。在養老難的今天,這種模式如何推廣?農村的養老問題又能否得到更好地解決?】今天我們來關註有關養老的問題,先來說說農村的養老。目前我國60歲以上的老人數量已經超過2億,其中有一半以上的老人生活在農村。然而由於農村空巢現象的增多,一些老人的生活正在面臨無人照料的困境。如何才能讓每一個老人老有所依,是農村養老的課題。針咖啡機對這個現實狀況,在一些地方,許多農村正在興起一個叫做互助幸福院的養老模式。河北省邯鄲市的肥鄉縣是最早創立這種模式的,上周央視財經《小丫跑兩會》記者王小丫專門去那裡進行了瞭解。
  村裡建成互助莊臣幸福院 老人們感受踏實的幸福
  王小丫:這個地方其實離肥鄉縣城挺近的,也就十來里路,叫張達村互助幸福院。其實所有來到這裡的人,他們都是在這褐藻醣膠個村裡頭,養老是離家,但是不離村。挺熱鬧,老的少的都在扭秧歌。你也扭啊,你幾歲了?我估計這是工作人員的小孩。
  小竹北售屋丫:您平常就是管打鼓是嗎?
  村民:我是在這玩的。就是老預防癌症人敲著他累了,他讓我來敲一會兒來。
  小丫:常常都在這來玩。我問一下這位大爺。大爺您就是這個村裡的人嗎?
  大爺:我是這裡邊的。
  小丫:阿姨您也住這嗎?
  大爺大媽們告訴我說,2011年,張達村一成立互助幸福院,他們就住進來了。當時因為村裡沒錢,就租賃了村民的一個小院,儘管非常簡陋但是很受歡迎。現在住的這個幸福院是2013年10月份新建的,可以容納22位老人。
  王小丫:今天這裡氣溫不是很低,吹著小風,也不覺得太涼,我看大媽們在院里坐著,所以我也跟他們在這坐著,跟他們嘮嘮嗑。您喜歡這嗎?
  幸福院老人:喜歡。
  小丫:您一個人生活了多長時間了?
  幸福院老人:我一個人,小孩子她爹死了21年。
  小丫:您覺得來這後是不是感覺沒那麼孤單了?
  幸福院老人:不孤單,還挺好,老少姊妹們都挺好,都挺熱心地關心,挺愛護,你愛護我,我愛護你,孩子們都走了挺放心。要是我一個人在家,有了病也沒人管。在這兒你幫我我幫你,這兒好得很。
  小丫:平常大家都幫著互相做些什麼呢?
  幸福院老人:你要是做不動飯了,有點啥事了,我就幫你做。你要有點什麼事,我就幫你做,互相都愛護。你愛我,我愛護你挺好。
  幸福院老人:來這兒好,來這兒幸福。娶我的時候都沒住過這樣的房子。吃飯有火,有人,啥時候想做了就做,使火隨便做,還有電。
  老人們告訴我,之所以取名互助幸福院,是因為這裡不像城市裡的養老院,沒有專門的服務人員。在這裡,都是年齡小點的老人照顧年齡大的老人。他們自己收拾房間,自己打掃公共衛生,自己做飯。所以,村裡的老人們要想住進來必須是年滿60周歲,而且生活能夠自理的獨居老人。
  王小丫:大媽您喜歡這嗎?
  幸福院老人:喜歡。
  小丫:這跟您以前住家裡有什麼不一樣,好在哪兒?
  幸福院老人:好,平安就好。我沒有兒子(兒子去世),我站的地方(老房子)透著氣,房子都透著氣。我來到這兒了高興得很。
  小丫:您這扭秧歌學得怎麼樣?
  幸福院老人:扭秧歌我也扭,我腰疼,我也扭。
  小丫:那我們看看您扭秧歌行嗎?您教教我行嗎?
  幸福院老人:行,教教。
  打鼓的大爺今年87歲了,身體很硬朗,在強勁鼓點的伴奏下,我跟著幸福院的大媽們學起了扭秧歌。
看到幸福院的老人們快樂地扭秧歌,小丫也加入其中
  小丫:我都不會拿扇子,打開打開。大媽您得教我,怎麼走。
  小丫:大媽就顧自己扭了,她不教我。大媽您教我啊!我註意到了大媽的節奏特別好,每一步都踩在點上的。
  大媽一扭起秧歌來,就跟著鼓點一左一右扭起來,完全不顧她新收的這個學生能不能跟得上。沒辦法,我只好又換了一位老師。
  小丫:換個老師,大媽扭得太認真了,我又不會。
  幸福院老人張金魚:一二三四。
  小丫:扭秧歌會,跟著走啊。
  張金魚:跟著轉圈。
  小丫:行,跟著轉圈。大爺這鼓敲起來不一樣,有勁兒。累了,趕緊扭扭啊,扭著。大媽您還是沒教我,您教教我怎麼扭啊。
  小丫:大媽跟我說,這個扭的時候一定要先左後右,先走後右,其實我很難想象一位老人孤獨地生活了八年、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之後,他的臉上還能有這樣的笑容,說起來都是高興,我聽見他重覆高興這個詞很多很多遍。
  秧歌扭累了,大爺大媽們就坐在旁邊休息。一位大媽熱情地邀請我去她的屋裡坐。屋子裡很亮堂,也很暖和。
  幸福院老人:吃不愁,穿不愁,還要住二層樓。
老人們在幸福院里住上了二層小樓
  小丫:明白明白,我們再看一看這一戶,我註意到了,這個是宿舍八,也就是八號房。阿姨您在做手工呢?
  幸福院老人張金魚:做手工。
  小丫:您在做鞋墊?這都是您做的,這個好,這個給誰做的呀?
  張金魚:賣的。
  小丫:這是您的副業是吧?這誰的腳那麼胖,穿這麼大鞋?
  張金魚:我們這兒冬天冷,穿大厚褲子。棉褲那種褲子裝到鞋裡邊。
  小丫:就是當地的風俗,冬天的時候就穿好厚好厚的棉襪子。您這個賣多少錢?
  張金魚:25元一雙。
  小丫:您多少天做這一雙?
  張金魚:2天。
  小丫:您這針線真挺好的,你看這針角,真漂亮,這是藝術品,好看,真是好看。
  這位大媽叫張金魚,今年75歲,老伴去世7年了。她平常就喜歡和這些老姐妹們一起做做手工。張大媽做的虎頭鞋精緻得像藝術品。
張大媽做的虎頭鞋有著精緻的針腳
  王小丫:手工的,所以很珍貴。大媽您這個才賣25元錢一雙,太便宜了。
  張金魚:都是自己人要的,不能貴。
  小丫:這一針一線的,怎麼著也得賣50元,25元錢一隻。大媽我在這兒給你打個廣告,喜歡這種鞋的朋友,都可以到肥鄉這個幸福院來,我給你漲漲價,30元錢。
  這一針一線在大媽們手裡就成了厚實的鞋底、漂亮的鞋幫,隨便一張紙就能在他們飛舞的剪刀下成為美麗的窗花。大媽們說,每天他們都聚在一起扭扭秧歌、做做手工,日子過得平靜而快樂。不會扭秧歌做手工的,就可以看看電視聽聽戲,打打麻將。
  王小丫:你好,打牌呢大爺,您是輸了還是贏了?
  大爺:贏了。一毛錢。
  小丫:我第一次看見這種牌,這個牌這是什麼牌啊?
  工作人員:老人牌。
  小丫:這叫老人牌啊,我都看不懂。孩子你也打麻將啊?你幾歲了?他要拔花生給我吃,其實這個地方真的是挺快樂的。老的小的都在這,其樂融融的,有些時候你可能會有點恍惚,因為我進來的時候我知道這是一個養老院,但是如果說你不知道這是一個養老院,突然一下走到這,看到老的還有小的都在這的時候,你以為是走進了一個大家庭,好像是一大家子似的。
  老村子大多因陋就簡,或租民房或建新房用做幸福院。而肥鄉縣要求所有的新建農村居民小區,都必須有專門的地方用於幸福院。
  王小丫:我第一次看見,一副牌可以這麼多人打。每人都有,我數數啊,這是十個人打。我在這站了好長時間了,大媽沒有一個人理我,他們都特別的全神貫註,其實看得出來在這生活,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心裡特別的踏實。大媽我能問問您幾個問題嗎?
  大媽:能。
  小丫:耽誤一會兒。您在這住多久了?
  大媽:住了四五年了。
  小丫:這好嗎?
  大媽:好。
  小丫:您每天都要打牌嗎?
  老人:每天打牌。
  小丫:打多長時間啊?
  老人:三個鐘頭。
  小丫:三個鐘頭,一點都不耽誤打牌啊,就是在大媽回答問題的時候該出牌還出牌呢,您趕緊看牌吧。
  小丫:大媽我能看看您的小錢包嗎?
  老人:能,你看看吧。
  小丫:您打開我看看好嗎,我耽誤大家一分鐘啊,我看看小錢包。
  老人:你看看,一毛的。
  小丫:我還看見有十塊的呢。
  老人:有個十塊,好幾個十塊的。
  小丫:好幾個十塊,還有這小零錢,都是打牌用的專用錢包。
  老人:對。
  三里堤村的幸福院是一個三層樓,每層樓都有老人住的宿舍、廚房和衛生間。柜子上是孩子們送來的蔬菜和乾糧。還有孩子們送來的各種零食和點心。
  幸福院老人:在這兒住的方便了,誰也不願意回去。
  王小丫:都不願意回去了。大媽我把燈給您打開。都在做飯了?
  幸福院老人:嗯。都在做飯。
  大媽非常熱情地把剛剛熱好的饅頭拿出來,切成幾塊,分給我和我的同事們嘗嘗。
  大媽:一個人嘗一塊兒。
  小丫:謝謝。這叫什麼面來著?黃面、豆面三種面。最好吃了。
  小丫:您手藝真好,大廚。
  大媽:自己蒸的。
  小丫:自己蒸的好吃。
  小丫:大媽這鍋裡頭,上面蒸的是饅頭,底下熬的是小米粥。
  大媽:你吃不吃?我才蒸了有兩個,你來一個。
  小丫:不用了。我這個就夠了。謝謝大媽,您留著吃。您這煮的啥呀?
  大媽:弄個湯,給你個涼的小姑娘。
  小丫:拿上涼的呀?我不拿了,我就拿一個行嗎?不拿那麼多了,太多了,吃不了。
幸福院里的老人熱情地拿黃面饅頭招待小丫
  小丫:這個院子不大,只有三層樓。但是在這個院子裡面,我看到了老人們的那種生活狀態。其實看到他們的這個狀態,我就一下子明白了,什麼是農村老人的晚年,什麼是農村老人的幸福。一方面,要吃好、吃飽、穿暖和。另外一方面,他們要感受到子女的孝順。同時呢,他們也不願意給子女增加任何負擔。那同樣,他們自己還要過的順心、過的開心,心裡頭還要過的踏實。我想這種看得見、摸得著的開心和踏實,其實就是幸福。剛纔那位大媽執意要給我幾個她自己做的黃面饅頭,這個饅頭裡面就有她對幸福的理解和幸福的含義。我要把它帶回北京。
  我們都知道中國已經進入了老齡化的社會,差不多全社會有將近兩個億的老人。那麼對於老人的問題,其實就是我們每一個人未來自己的問題,讓老人過好,其實就是讓未來的我們過好。
  一起打牌,一起看電視,一塊兒扭秧歌,各種各樣的集體活動,讓幸福院的這些老人生活得很充實。的確,對老人們來說,最在乎的往往是精神上的充實,有這麼多人在一起聊天打牌,這日子自然過得很舒心。而他們的充實和幸福也吸引了那些還獨自在家生活、渴望住進幸福院的老人。這樣的願望,實現起來會有難度嗎?在張達村我們認識了一位肖大爺。
  老人渴望住進幸福院 同齡人的陪伴是快樂之源
  王小丫:整個這個村是有700多戶人家,有600多位老人,符合到幸福院入住的老人差不多有100位,而目前幸福院只能住下20多位,也就是還有相當多的老人,他們只能是住在自己的家裡,居家養老。他們是更願意在自己家裡養老還是去幸福院這樣的地方養老呢?很多人都覺得想去幸福院,想到什麼程度,這有一位大爺,他姓肖,肖大爺他已經跟支書說了很多次了,他想去幸福院,我們現在去看看他,去問問他。
  小丫:您家收拾得真好!
  肖家福:一般農民家庭。
  小丫:弄得挺乾凈的,我看看您家牆上掛的獎狀,好孩子,好孩子聰明寶寶,這是您的孫子是吧?
  肖家福:重孫。
  小丫:重孫啊,您今年高壽?
  肖家福:我今年73歲。
  小丫:73歲,福氣真好,73都有重孫了。現在您就自己在家獃著嗎?
  肖家福:老伴去世二年了。
  小丫:您平常就坐這喝茶?
  肖家福:嗯,平常沒啥事,我愛好喝一口。
  小丫:大叔您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這喝茶,不如到幸福院?
  肖家福:對,到幸福院同齡人在一塊說說笑笑多好,儘管跟孩子在一塊也感覺孤單,因為說話都不方便,自從老伴去世了之後,一個人就感覺孤單。到那多好,冬天有暖氣,我在家裡就生煤火。幸福院里有空調,有電扇,都挺好的,比家強得多,可羡慕幸福院,願意去那兒。
  小丫:當有茶喝的時候,一個人喝和很多自己的同齡人一起喝,這個味道是不一樣的。
  肖家福:是,從思想上就不一樣。
同村的肖大爺非常想搬進幸福院
  肖大爺有一個兒子,一個孫子,重孫輩有兩個孩子。按說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,但是自從兩年前老伴去世後,肖大爺就覺得日子過得沒有什麼滋味了。他特別羡慕那些能夠住進幸福院的同齡人。
  王小丫:大叔現在就迷戀上幸福院了,什麼事我跟他說在家裡可以弄,他說不行,就得上幸福院是嗎?
  肖家福:是,幸福院特別開心。
  小丫:其實我個人覺得您這小院子收拾得挺好的,但就是幸福院好?
  肖家福:對,好比不上幸福院。
  小丫:比不上,有些時候我們在關心農村的老人養老的時候,可能我們更多的是看他們吃好了沒有,穿暖了沒有,但是可能我們忽略了一個,那就是大叔常常提到的一個詞,同齡人。他們的心裡有些時候也挺孤單的,這種孤單怎麼去解決。
  肖家福:不一定吃好穿好就是幸福,最好是心靈上的。
  小丫:心靈上的。
  肖家福:心靈上的快樂才是快樂,在那塊(幸福院)多好啊。
  在我們看來,肖大爺家有個小院,收拾得很乾凈,還可以自己安安靜靜地喝茶,按說應該是挺舒坦的。但是肖大爺一說起幸福院來,臉上都是羡慕的表情,因為住不進去,也會時不時地發出嘆氣聲音。
  肖家福:我跟書記說了好多次了,因為幸福院床位緊,沒地方,下回有了地方就安排。
  肖大爺每次提到幸福院,臉上羡慕的表情都讓我很動容。村裡有很多像他一樣的老人希望能住進幸福院,可是幸福院只能容納20位老人。事實上,目前肥鄉全縣有13000多名獨居老人,還有很多老人只能居家養老。
  互助養老廣受推崇 建設、運行資金短缺成制約其推廣的因素
  採訪中,我們認識了互助幸福院的倡導者,肥鄉縣前屯村支部書記蔡清洋。他告訴我,沒建幸福院之前,當地獨居老人出過好幾起意外。
  河北省肥鄉縣前屯村村支部書記蔡清洋:出現過四例(老人)去世了,都不知道是什麼時間的這個情況。
  獨居老人的意外死亡讓做了三十多年村幹部的蔡清洋開始思考,應該怎麼照顧這些獨居老人?而村集體又沒有太大的實力,能否讓老人們互相幫助呢?於是,他想到了互助的方式。 2008年,第一家互助幸福院在肥鄉縣前屯村成立,當時接納了6名老人。老人們住進來之後,蔡清洋發現這種集體居住好處很多。
幸福院為老人帶去了實實在在的幸福
  河北省肥鄉縣前屯村支部書記蔡清洋:確實解決了老人在家孤獨寂寞,解決了老人老來難,解決老人的精神問題,真正解決了老人在這兒舒心,兒女出去打工放心,政府也省心。
  蔡清洋說,老人們集中居住,互相就有個照應,有人說話,有人聊天,很多老人一起玩,老人們不僅生活上得到照顧,心理上也得到慰藉。
  不過,蔡清洋也告訴我,村集體實力有限,只能安排一部分老人入住,還有很大一部分老人只能一個人在家孤獨度過。要想解決這部分老人的入住問題,還有很大的資金缺口。
  河北省肥鄉縣前屯村村支部書記蔡清洋:為啥叫互助服務?因為沒有經濟條件,不互助,服務誰管,配一個服務員管,一年就得1萬元錢。
  蔡清洋說,幸福院沒錢請服務人員,村集體也沒有能力支付老人們的醫療問題,因此,現在入住到幸福院的都是能夠自理的老人,但是如果一旦生病,在這裡沒專門人員照顧,只能回家。這讓62歲已經步入老年的蔡清洋也很無奈,他心裡還有一個擔憂,如果這些行動不便的老人一旦在幸福院發生意外,又該怎麼辦?
  河北省肥鄉縣前屯村村支部書記蔡清洋:具體定個政策,我們這種到底屬於哪種性質,受福利(方面)什麼保護,比如說,萬一這裡要是出了意外,咋辦?
  目前,在我國農村,互助幸福院因為成本低、受歡迎,正在被推廣到越來越多的省份。但是我們也看到,幸福院目前的數量還遠遠不能滿足需求。這其中,建設和運行資金短缺,是一個核心難題。
  互助養老在推廣中困難重重,資金的不足也使得這個模式的發展慢了下來。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或者政策來解決這個涉及面很大的民生問題呢?今年兩會,一些代表和委員也針對這一民生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議。
  農村養老設施、服務遠低於城市 國家相關扶持政策應儘早出台
  王小丫:中國很快就要進入一個老齡社會,那麼有近六成的老人都生活在農村。農村的養老問題是一個需要高度重視的問題。現在正在舉行的是農業部的新聞發佈會,我身後正在進行的是農業部部長韓長賦和總經濟師、新聞發言人畢美家舉辦的新聞發佈會。農業部、民政部以及社會保障部等等相關部門,對於農村養老問題有沒有協調合作,有沒有一些更為具體的措施呢?
  這次新聞發佈會重點強調了農業現代化和農村改革。而在2014年總理的政府工作報告中也特別指出,在促進這兩方面的發展的同時,要高度重視農村留守兒童、婦女、老人和“空心村”問題。那麼深化農村改革,是否也能為農村的老人們帶來改革的紅利,為他們的養老帶來福音呢?我在會後也追問了農業部部長韓長賦先生。
  王小丫:韓部長,對於農村的養老問題,農業部有沒有聯合一些相關的部門,比如民政部或者是社會保障部,做一些規劃或者有一些什麼措施?
  韓長賦:謝謝小丫,咱們再找天詳談。這個農村養老問題農業部肯定是關心的,有關部門也正在研究辦法,應該說越來越改善。謝謝!
  事實上,在今年的兩會代表委員的議案、提案中,養老成為2014年兩會最熱門的民生話題之一。全國政協委員王濱這次帶來的就是關於農村養老的提案。提案中,他對於越來越緊迫的農村養老問題感到擔憂。
  全國政協委員王濱:我國56%的老齡人口分佈在廣大農村地區,而且在56%分佈在農村地區的老齡人口中又有50%病殘,又沒有能力,沒有生活能力。
  王濱告訴我,目前,我國的農村養老設施、服務遠不如城市。農村老人主要靠自身的勞動所得和家庭其他成員的供養。農村老人消費能力比較低,一直沒能引起商業養老等社會力量的關註。因此,在這樣的背景下,農村養老特別需要國家在社會保障和養老產業方面政策的支持。
  全國政協委員王濱:國家有關部門的政策應該出台,怎麼樣從頂層的設計,除了頂層設計之外,還有一些跟進的具體措施。這裡邊一個是靠地方政府支持,再一個財政補貼,還有一些商業其它的力量,共同出力,才能促使這個問題得到根本解決。
  委員夏慶友: 農村應該也可以參照城鎮的做法,逐步建設一些養老的設施,也要抱團養老。我們現在農村裡面沒有這樣的機制,所以國家應該也鼓勵,除了這個保障體系解決完以後,還是要建設一些養老的設施,還是應該做一些養老的制度,也來讓我們農民將來也可以老有所依。
  委員甘連舫:政府主導,政府有政策和資金方面的請求,全社會的力量參與,各種所有制的企業可以參與,這樣的話就會把這部分人群的養老問題現在都解決。除去農村的貧困老人,還有那些低收入老年人的養老之外,我們就用市場的方式來解決。
(編輯:SN00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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